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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碎片拾零(续一百二十四)

作者:于成玉 来源:围城杂文 发布时间:2008年2月21日
  □唐朝有过两次盛世,一次是贞观之治,一次是开元盛世。而“盛世”这玩意儿听起来倒挺动人心弦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唐朝的第一次盛世之后的李家江山就改姓了“武”。从政治家的角度来看,武则天算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君王,但她却是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要杀掉的魔王,其心狠手辣可与李世民的杀兄戮弟逼父相“媲美”。彰显出权力欲的极端恶毒和残忍,即使面对嗷嗷待哺的亲情,也决不会心慈手软。
  □有人把说真话比如是水龙头的问题。水龙头开大了,那许多真话就会像水一样哗哗地流出来;若水龙头开小了,那真话就只能是点点滴滴地流出来;若水龙头拧紧了,那真话就没有了。所以,归根结底,并不是人说不说真话的问题,而是让不让人说真话的问题。可是,当下“舆论导向”却只强调“水”应“哗哗地流出来”,却闭而不谈“拧紧”的“水龙头”,让人丈二和尚一一摸不着头脑。难怪有人对此不无揶揄地说,这岂不是要让姑子生孩子吗?
  □耕耘者额头上渗出的道道细文,好似生命书写出的美好诗篇;而手上泛起的点点茧花,恰是秋收时节盛满五谷杂粮的廒仓。
  □杂文家吴营洲先生在《谢老谈话录》一文中写道:“中国知识分子在十九世纪,几乎无所为。二十世纪初,只有鲁迅才是在历史大进步中观察问题和思考问题的一人而已,而且是闪电式地消失了。”(《无法言说的言说》第249页)然而,鲁迅虽然“闪电式地消失了”,但他敢于为国人代言的勇敢气节却并没有“消失”,而是深深地印在人们的记忆里。记得上个世纪30年代,“左联五烈士”牺牲后,鲁迅于悲愤之余奋笔写下《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学与前驱的血》一文,并请史沫特黎转发海外。史称这样做对鲁迅可能构成危险。然而,鲁迅则回答说:中国总得有人说话!由此可见,鲁迅为了替国人说话,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他在这篇文章的开篇便写道:“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在今天和明天之交发生,在诬蔑和压迫之中滋长,终于在最黑暗里,用我们的同志的鲜血写了第一篇文章。”(《鲁迅杂文全集》笫403页)
  □二千多年前,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写道:“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戹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奋之所为作也。”二千多年后的今天,一位诗人在一首诗中这样写道:“正因为痛苦汇成了河,幸福的小船,才能安全地通过;正因为种下了苦难的种子,收获到快乐,才是如此难得;正因为走惯了崎岖的荆棘路,前面的阻碍,才算不上什么坎坷;正因为到处是羞辱和冷漠,我才懂得,人要有尊严地生活。” 两段话问世虽然相隔二千多年,但其内涵所闪烁出的理性光辉却有同工异曲之妙。不啻苦难人生止渴的一泓清泉。
  □一些事物的名言和警告:为了使生活甜蜜起来,对任何一杂初绽的鲜花我都想去拥抱和亲吻。一一蜜蜂;在我的生命乐章里,永远沒有休止符。一一蚯蚓;只要能给人留下一点光亮我死而无憾。一一火柴;即使掉进沼泽,我也要光洁闪亮。一一星星;即使死了,我也要留下殷红的血迹提醒疏忽的同伴。一一杜鹃;宁肯牺牲自己,也不轻易放过污垢。一一肥皂;我愿永远举着胳膊把花朵擎起来。一一花枝;忠于职守,矢志不渝。一一锁头;在我家里歌唱是不会自由的。一一鸟笼;不要把我当成上天的高梯。一一彩虹;在精神上感染上我这种病比在肉体上更危险。一一贫血;老与我恋恋不舍,总有一天会把命丧。一一吸烟;恩赐的东西难以长寿。一一晚霞;久恋我的孩子,走路肯定腿软。一一摇篮;不要小瞧我,我能穿过顽石。一一滴水
  2008-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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