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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问题随想

作者:甘修康 来源:围城杂文 发布时间:2008年4月11日
                 西藏问题随想
  一个月前,一群年轻的的喇嘛冲出了寺庙,在拉萨街头进行了疯狂的打砸抢,烧了千家商店,伤了数百无辜群众,害了几十条鲜活的人命。喇嘛的本职工作是吃素念佛、不问红尘,忽然间成为令人发指的暴徒,震惊了中外,西藏由此再次成为全世界舆论关注的焦点。一个月快要过去了,余音仍是未绝,各方围绕西藏问题仍在激烈的交锋,不同背景的势力利用可能的场合正在做激烈的“搏杀”。面对热度不断攀升的西藏,在概叹之余,不由得将西藏的激进势力的行为放在一个更大的视角之下进行了一番审视,这里就谈一下自己的感想。          
              一  藏独绝无前途    
  激进势力最大的目标就是要将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对于这一诉求,不用多想就知实现绝无可能,因为它必然的要遭到包括多数藏胞在内的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坚决反对,不会后退一步。举国反对使得藏独绝无前途可言。
  某些人以为中国之所以不肯放弃西藏,是因为其地理位置太重要,因为这一高地不仅可以向西威胁印度,而且可以作为中国的战略屏障,使得中国一旦在内地遇到强敌无法抵挡时,就可以安全的向西撤退,因为外敌无法从这一方向来打击中国。如此等等的理由实在是显得牵强。中国不肯放弃西藏,原因哪里有这么复杂?不用专家去做纵深分析探讨考证,随便一个老百姓就知道为什么中央政府要坚决捍卫西藏主权,很简单也最有说服力的原因就是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国的政府阻止某些人试图将其分裂出去是义不容辞,是职责所在,如果不这样做, 那就是赎职,那就该下台,那就要被追究责任,政府如果对一些人的独立行为坐视不管,那就会被人民视为卖国,政府就会失却民心,政权就会轻易的被颠覆。所以,中国的历代政权,历代政府,都不能容忍对西藏的分裂行为。
   自元代以来的几百年时间内,西藏就与内地成为一体,简单的历史因素就足以使中国人认为西藏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就如河南河北广东广西是中国的一部分一样,没有什么可争辩的,尽管你可以说二千年前这些地区其实是分属不同的国家。
  任何人任何势力企图将其分裂出去,很当然的遭到中国人整体的反对。做为中国人,你可以不爱党,也有权背弃这个体制,但很难背离这个国,背离这个民族,因为你本身就是这个国家的一个份子,血管里流淌的就是这个民族的血液,做为中国人,是实在无法认同分裂行为的,是无法拒绝对叛国行为的讨伐的。大一统的内在观念早已埋入到这个民族的血脉之中,历史上多少次血战都是围绕着统一与分裂进行的。可以想见,藏独就是要与整个中国为敌,不仅仅是与当政者做对,也就必然性的要遭到国人的强力反对,在强大的反对之下,要坚持搞独立,那它的必走之路就是战争,只有付诸武力将内地彻底打服打软,使内地不从也无可奈何,否则,要想独立出去,在极为强大的反制之下,纯是在白是做梦。
  然则,要想以蝮蚍之力扳倒大树,绝非易事。
  因为在西藏,真正想独立的,确实是极少数人。中共多年的输血并不是在白费力气,巨大的长期无私经援使得昔日贫穷落后的西藏已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牧民们的生活已是得到大大改善,随着青藏铁路的通车,西藏经济还要登上一个新的台阶,可以说藏民们见到了大树之下乘谅的好处。实事求是的讲,没有内地的强大支持,西藏还真难有今日的成就,未来也不会有希望,所以如果决意独立出去,那就是西藏人民利益的重大损失。不难想到,在这世界上,还会有谁能够象中国内地一样,对其长期的做无私的巨额支持。不但白白送给的经援不再了,必然与内地为敌的结果,还会受到内地强大的政治压制、军事打击、经济封锁,所以明摆着独立是祸而绝非福。这也使得分裂势力的意图其实与包括藏族人在内的所有西藏居民们的根本利益严重冲突。
  利益相对使得分裂运动很难得到底层大众的支持,所以具备强烈的独立愿望的,只能集中到一个很小的圈子里。这个圈子就是以喇嘛为主体的僧人。按理说中共对这个群体的人在经济上也是相当的优待,不仅主动拔款为其修善寺院,而且还给他们发工资,让他们不必工作就可以拿到钱,安心享受生活,拜佛念经,他们不应该不满。不过,我们要是联想到,昔日的喇嘛在社会上什么地位,再看看今日的喇嘛们在社会上什么地位,我们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何对当局极为仇恨。
  想当年,西藏经济虽然落后,但是喇嘛们在社会上的地位却是处在领导阶层,无限风光。一个普通藏民,让活佛摸摸脑袋,就得心甘情愿的将全部财产交给它,当了喇嘛就挤身到特权阶层,不用劳动就能得到种种好处,当不了的,等待的就是被肆意奴役,肆意凌辱。
  喇嘛们要想恢复传统的社会地位,要想回到旧日的时光,要想使老百姓重新把他们当作神一样的崇拜,就必须将中共驱逐出去,脱离中国便是实现这一理想的根本之计,否则,只要西藏继续留在中国,喇嘛们就不可能重续旧日的好梦,就是实现了高度的自治,未必就让喇嘛们掌权,让他们实现当家做主的愿望。
  但是,只要脱离了中国,自然就摆脱了中共的统治,喇嘛们就有很大的希望做新做上藏民们的主人,所以,喇嘛们对脱离中国就有了强烈的喝望。然而,靠他们自己,力量毕竟微薄,几番发起的暴动很快就被扑灭,对付他们,当局甚而无须出动军队。喇嘛们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夺回天下,从现实的眼光来看,就必须象斯洛文尼亚一样,借助外力,而且是十分强悍的外力。因为现在的中国,经济繁荣,国力强大,硬是要虎口拔牙,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无法完成这项使命的。
  谁肯担当这股外援?印度还是美国?美国固然几十年来如一日不断的为达赖撑腰打气,也做了不少经济的支持,但是一年几百万美元可以不在乎,而要让老美象轰炸塞尔维亚一样将整个中国轰炸几遍,怕是不现实;印度虽然是藏独实际上的最大支持者,又毗邻中国,然有心也是无力。如果印度执意要帮助喇嘛们夺回他们的天下,就得出动一百个师以上的兵力对中国发动全面入侵,将中国军队从中国彻底消灭掉,将中国政府驱逐出中国,就象今日的西藏流亡政府一样,只能漂泊在外,到处流浪化缘。仅仅占领了新疆和西藏,是不能确保喇嘛们的政权得到稳固的,因为内地有十三多亿人口呢,解放军即便受到重击而撤回内地,但强大的人力与物力使中国军队很快就会再集力量,卷土重来,所以外国军队仅仅控制西藏和新疆是远远不够的,它必须继续东进,实现对全中国的占领,对经济破坏进行彻底破坏,五十年内恢复不了元气,必须使这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的民族彻底成为历史。
  无疑这将又是一场人间的大灾难,大悲剧!想夺走中国人四分之一的土地,中国人肯定要拼命的。中印等国都拥有巨大的毁灭力量,一旦开战,不但中国内地和印度本土无法避免遭到沉重的打击,西藏做为主战场估计也要从高原变成平原。
  代价之高昂,使得这样的镜头远远超出了政治家们的想象力,分裂势力想在中国国力空前强大的时际取得胜利,如果得不到外星人的帮助,就纯是异想天开。
  一些人想借奥运之时机来推动独立之实现,实际也是打错算盘。能够独立与否,在对方坚决反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情况下,那只能诉诸武力。你力量大过阻止方,就能成功。而奥运会大大削弱了中国的国力,使得当局无法镇压叛乱,反击外敌入侵了吗?没有,所以以靠武力实现独立显然不可能。那么靠破坏奥运能逼迫当局允许西藏独立或实现所谓高度的自治,以恢复喇嘛们在藏民们中的主人翁地位吗?也不可能。说实话,奥运会充其量只是一场综合的体育赛事,其意义很大,但意义再大,也不于于中国的政府竟然为了它的顺利举行而丢掉几乎占四分之一的国土。当年苏联在六十多个国家的抵制之下一样的办下奥运会,中国顶多再往前走一步,不办了呗,它也不可能让西藏独立出去的,让它四分之一的国土丧失。
   现实一点看,要想真正的将西藏与中国内地拉开,应该选择的时间是中国经济完全崩溃,社会陷入一片混乱,中央政权跨台,各地群雄并起,相互伐战,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西藏还是有机会与中国内地实现决裂的。不过,中国虽有合久必分的传统,但大一统的观念使得分裂不久又要被新的力量合并到一起,只要中国内地从新并到一起,西藏就是独立出去,很快又要被纳入到大中国的版图之中。其中的道理也很简单,就是二者的力量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历史朝那个方向走,只能有强者说了算的。
  
                二   高度自治同样不切实际

  主张以和平的非暴力手段解决西藏问题的达赖获得了一些西方国家的赞许,国际上支持达赖的势力可谓日见增多,据称有名有姓的就达几百个。虽然有强大的后援队伍,不过,如果仔细看看达赖的主张要求目标,就不难发现达赖的目标同样是不切实际。
  达赖向中央政府提出的要求最主要的有两点让当局难以接受,其一为要将包括西藏及甘肃四川青海云南新疆部分组成单纯的藏区,其二为中国军队从这一地区全部撤出,不允许在这一地区驻扎。
  要将包括西藏及甘肃四川青海云南新疆部分组成单纯的藏区,这样以血统划分行政区域在国际上没有先例,公然排挤其它民族,徒然制造民族矛盾,况且越封闭就越落后,对藏民自身并没有好处。
   要将中国军队赶出,在西藏建立永久的和平区,这与摆脱中国内地,实现独立又有什么区别?当局岂能答应。
  此外,达赖宣称其宗旨是要在西藏搞一国两制,实现藏人治藏,让藏人真正当家作主。这一点,当局虽然没有明确反对,但如果冷静的想一想,也不切实际。西藏不是台湾,不是香港,可以脱离大陆而生存,有资本有力量拒中共入内。在一党体制之下 ,西藏的天下只能是中共的天下,喇嘛们想取而代之,不是太天真吗?
  在内地体制不变的大前提下,当局如何容忍达赖在西藏另搞一套?不能不考虑西藏突然变色对内地影响啊。 

                  三   西藏问题只是棋盘中的一个棋子

   就中国人的眼光来看,西方之所以特别热心西藏问题,除了道义上的支持之外,从现实而讲,一方面,他们支持达赖势力,即可以为中国徒然添乱,阻挠中国的崛起,另则更现实的是,可以在与中国的谈判中增加筹码,某些国家摸透了中国政府一贯以大局为重的心态,在与我交往中,往往以支持或反对台独、藏独等为由,索取我的高索回报,而我方往往就因为要获取这些国家的支持而不得不忍痛让别人咬上几口。达赖等人实则已成为某些势利国家不断敲打中国,逼迫中国在多方面让步的重要棋子。
  这枚棋子不仅国外政治势力需要,实际上,它对于中国当局,也不无存在的意义。                                                  
  当代中国种种问题的根源无疑就是落后的政治体制,一党体制严重的阻碍了社会的进步与发展,是各种问题产生的源头,不改变中国的政体,中国就不能真正溶入现代文明社会,中国人就不能过上现代化的生活,中国社会存在的种种弊端就不能革除,中国再高速发展一千年,中国的绝大多数人还是在贫困中剪熬,没有幸福的前景。改变中国的政治体制,进入民主社会,是包括部分有眼光的共产党人在内的国人的共同希望。但是船大难调头,中国作为一个大国,政改的往前推进很不容易,因为虽然大家都希望改变中国的政治,但是敢于站出来推动改革的人毕竟是少数,力量很有限,而之所以只有少数人起来改革或革命,原因就在于那沉沉默的多数以为更多的人会沉默,少数人的抗争只是徒劳。奥运会的到来,使得今年的中国成了全世界镁光灯的聚集焦点,这样,中国的任何风吹草动就会激起世界舆论的更大的反响,奥运会凭空使国际社会对中国有了一种制约之力,这些国家的领导人可以以中国违反人权为由拒绝出席开幕式,如果中国对国内民众进行疯狂的镇压,不顾国际道义力量的反对,那么,国际就可以不代表团参加,奥运会就有流产的可能,中国的形象就会大损。这样一种预期使得中国的多数人认为改变颜色的时机已经来到。登高一呼,千万人响应的镜头将随时出现。
  奥运会让早已死机的民主化运动重新启动起来,可以预见的是,要求当局跟上国际潮流,结束一党体制、落实宪政、兑现宪法规定的基本人权,促使中国进入一个民主自由时代的民意一定会比八九年更明确更强烈的表现出来,中国的各个进步团体,每一位仁人志士,都会主动的登上舞台,为中国的进步贡献自己的力量。
  广大人民对民主体制的强烈呼唤无疑才是当局真正的忧患所在,因为即便是当局自己也知道体制的转换才是解决中国当下种种难题的钥匙,执政者不能拒绝民主自由人权这些普世之价值,况且许多民权早已写在宪法之中,问题是兑现不兑现。
  如果顺从民意,整个国家当然得大利,中国将迎来真正的太平盛世,但于当局自己,则意味着特权利益不再,这势必遭到执政队伍内部成员的激烈反对,不过如果公然压制,继续逆流而行,政权就可能出现危机,在这样的两难选择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这个话题,将其在社会上受到关注的程度最小化。
  而要回避这个话题就要使人们的目光关注到另外的同样能激发人们兴趣的问题上。在这个时候,藏独冒出来了,我想,高层对达赖集团选择在这个时际闹事应该感到内心无比的欢悦,在公开的场合上他们强烈的遣责达赖势力野蛮行径和恶毒目的,在私下里,应该对达赖称谢。一些狂热的喇嘛不断的闹事,客观上会帮助执政集团避过更为严重的“劫难”。
  仅仅从这外角度来推测, 一些人怀疑3.14事件之所以会发展成巨烈的暴乱是当局有意的纵容不无道理。
  看看国内国外舆论正一边倒向藏独议题,一些西方政要厉声指责中国政府血冼拉萨 ,一些有影响的媒体甚而利用裁剪过的照片误导读者,抺黑中国,还有一些所谓中国的民主斗士也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而闻独起舞,我们不难看出局势正在平静的按照当局预想的轨道上前行。只要外边不断的有人闹独立,搞分裂,当局就可以安心的睡大觉,闹的越激烈,当政者就睡的越香。
    对中国人而言,民族问题历来高于民权的,大约是前者关乎民族的生存,而后者呢只是关乎生存的质量的提高。以民族的危亡来压对民权的盼求,历试不爽。当某些不负责的媒体试图抺黑中国时,网上立即就掀起华人愤怒的反击,当圣火在巴黎伦敦传递中引发的混乱消息传出时,旧金山的华人立即就行动起来,要以身悍卫中国人的尊严了。民族的情绪一旦被掀起,谁也挡不住,甚而无需要官方去动员去组织。
  08年的奥运,真的要引发中华民族内部的统独决战吗? 
  藏独成功的帮助当局转移了公众的视线,使得那些更接近中国问题的实质性东西没有得到应有的责问,顽强的与当局缠斗的达赖们,公然行凶的暴徒们,那些老练而对中国抱有成见的西方政客们,想法设法败坏中国形象的众多媒体,甚而那些号称多年来为中国民运大业四处奔走的民权活动家们,安知,你们在不觉间都已为当局免费雇佣,成为悍卫天朝秩序的一员。

                        四 理性的选择

  台独藏独等之所以出现,追根朔源,就是一些中国人不满当朝的政治体制,不愿接受某党的领导,反对独裁统治,然而,少数人力量有限,他们不能克服多数人的反对从而使中国分裂,但是他们的分裂行为确实为中国制造了麻烦,成为不和谐的因素之一。
  要想实现社会的真正和谐,各民族的团结 ,从根本上而言,就是要对中国的体制进行进一步的改革,使之与时代相符,要把中国变成一个彻底民主的中国,自由的中国,非常尊重人权的中国,而不能再是一个由极少数人主导,体现少数人利益的中国。
   建立民主自由的中国是当代中国人最大的诉求,也是所有仁人志士的最基本的任务。 作为中华民族重要一员的藏人,同样要肩负起这一时代的重任。
   没有民主自由的内地,就没有民主的西藏、自由的西藏,藏人就继续生活在高压统治之下,享受不到现代文明社会中的应有快乐。
  所以达赖等现实的选择就是站到道义的制高点上,自觉的走到时代的前头,致力于西藏的民主与自由,为包括藏族在内的所有在藏同胞开辟出一个美好的,符合时代潮流的未来。
  为此要主动放弃那些即不切实际,也与广大藏民基本利益相严重对抗冲突的诉求,主动的放弃特权利益,应该声言放弃传统的政权合一体制,也反对现行的一党体制,主张西藏实行自由民主体制,实现宪政,充分保障人权,保护民权,真正实现让西藏人民当家作主;虽然主动放弃特权地位,但喇嘛们的特殊历史使他们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为藏民们命运与前途着想,所以有权利参政议政,为此可以组成一个喇嘛党,有权进行宪法履予的各类政治活动社会活动,以维护喇嘛们自身的利益,维护藏民们的利益;即主张保护民族传统生活方式,文化习俗,反对强制改造,同时也认可西藏文化的闭塞与落后,即主张经济开放,也主张文化开放,藏民需要向内地学习,同时更应该学习西方的文化,传统的保护不意味着藏民们的自我孤立于世;即要求西藏实现真正的民族自治,也同时主张民族融和团结,反对制造仇恨,反对相互排斥,欢迎各族人民到西藏工作,甚而也不排斥包括汉族回族在内的人民到藏区居住生活;继续高举和平的旗帜,坚决反对暴力,即反对反对任何团体和社会势力以暴力手段表达自己的要求,实现自己的目的,对打砸抢,揽杀无辜这类反文明的方式坚决摒弃,也反对政府对人民实施暴政,为此达赖应该举行一次高调的世界级的灵魂超度,为3.14事件中不幸遇难的人进行灵魂的超度,向所有的受害者道谦,同时祈求西藏和平,中国和平,世界和平。
  如此等等。
  总之,就是达赖等应该从藏独的温和派转化为要求民主自由的激进派,与叛乱和分裂坚决说不的同时,自觉的成为推动中国民主自由大业之实现的一支重要力量。
  不要期望在一党体制之下的卵冀下苟且生存,要与志于推动中国进步的力量团结到一起,形成合力,共同奋争,如此,西藏才会有希望,中国才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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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在 2008-04-12 23:12:43 修改过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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