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文峰的“文革”遗风

　 虽然“文革”结束已经三十多年了，但“文革”遗风却并没有寿终正寝，仍活跃在我们身边尽情表演，谓予不信，且看文峰批长平的一篇“姚式宏文”，即可释疑解惑。
　 2008年4月11日，《北京晚报》作者"文峰"在第16版头条"今日快评"栏目发表文章，其标题为《造谣自由的南都长平》（文章附后），文题本身即是一副漫骂攻讦上纲上线的“文棍”论调。
　 文章开篇，文峰便挥舞当年姚文远使用过的“拳脚”，对长平大打出手：“此人的‘言论自由’恐怕不只是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而且是到了‘恐怖’的程度，此人遭到批判的言论核心是说：‘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而且还公然标榜这是普世价值。按照这个逻辑：‘言论自由’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就如同最近西方媒体在中国西藏问题上歇斯底里的表现一样，这难道就是言论自由吗？这是言论暴力。我从未看到任何一个西方媒体在它的国家里享有这种自由，因为这种自由侵犯了他人的权力，践踏了社会公义、丧失了起码的道德，如果这就是南都长平要维护的‘普世价值‘，那只能是失去廉耻的价值。”
　 在这段不到三百二十字的批判文字里，诸如“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歇斯底里”、“言论暴力”、“侵犯了他人的权力，践踏了社会公义、丧失了起码的道德”和什么“南都长平要维护的‘普世价值‘，那只能是失去廉耻的价值。”云云之类的“棍子”、“帽子”、“辫子”的文字庶几占了一半，用文峰的句式来表述，置人于死地“恐怕不只是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而且是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而这正是当年姚文远批判吴晗、郑拓和廖沫沙使用过的“文风”的“克隆”和表演。
　　其实，长平的“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 这段话，充其量不过是重复宣传“言论自由”的常识ABC而已，哪里能得出“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的这样的结论呢？“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这话有何错？毛泽东在1945年就提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者改之，无者加勉’”（《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1097页），后来又谆谆告诫共产党人要“好话，坏话，正确的话，错误的话，都要听。特别是那些反对的话，要耐心听，要让人把自己的话说完。”（转引自1969年10月21日《人民日报》）不管毛泽东是否真正践行这些话的内涵，但就这些话本身来说，难道不是在阐释“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吗？
　 至于文峰的所谓“在一些所谓要求普世价值的南都长平们看来，只要是西方的东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坚持的，包括造谣的权力，也是需要维护的。这就不禁使人要问，从近代以来，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殖民和战争都是西方挑起的，这里有什么‘普世价值’吗？”对此， 老愚不禁要质疑文峰先生，难道上个世纪发生的中苏战争（珍宝岛之役）、中越战争、中印战争，也“都是西方挑起的”吗？有什么证据？不妨公布于世，以正视听。倘若拿不出証据，文峰的所谓的“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殖民和战争都是西方挑起的”，恐怕就有“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的嫌疑了。”
　　文峰先生指称长平先生系“是南方报系的‘当红炸子鸡’”，那么，文峰先生又是何许人也？网上搜索获悉，原来文峰是北京日报报业集团社长梅宁华，兼职中国记协副主席，在任现职前是北京市文物局党组书记、局长。网上资料证实其研究方向是与文物有关，但看其文风却不像文峰，而倒像是姚文远的“接班人”。他如此与长平不共戴天，誓不两立，其实是与言论自由过不去，对言论自由恨之入骨，但却能够当上《北京日报》社社长宏扬主旋律的要职。然而，文峰的批长平的“文革”遗风这样的“精彩”表演到底能给《北京日报》的脸上增加多少奇光异彩呢？人们不妨拭目以待。但在老愚看来，用文峰先生文章结尾的话来说：“谎言终归是谎言，在事实和真相面前，谎言的作用就是使人们对虚伪看得更清楚”。使文峰们所“克隆”的“文革”遗风遭到人们的彻底唾弃。　
　 附文
　　　　造谣自由的南都长平
　　　　　　　 文峰
　　近日遭到网友们群起批判喊打的一位叫南都长平的人，可能又要为自己的言论自由辩护了，认为网民们要剥夺他说话的权力。本人对网上的论坛一般不够关注，但这次由于网民们炮火猛烈，对所谓南都长平的言论做了一下了解。一看才知，此人的“言论自由”恐怕不只是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而且是到了“恐怖”的程度，此人遭到批判的言论核心是说：“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而且还公然标榜这是普世价值。按照这个逻辑：“言论自由”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就如同最近西方媒体在中国西藏问题上歇斯底里的表现一样，这难道就是言论自由吗？这是言论暴力。我从未看到任何一个西方媒体在它的国家里享有这种自由，因为这种自由侵犯了他人的权力，践踏了社会公义、丧失了起码的道德，如果这就是南都长平要维护的“普世价值”，那只能是失去廉耻的价值。
　　原来并不知道南都长平是何许人，稍做调查，原来此人是南方报系的“当红炸子鸡”：这就不足为奇了，南方报系中以《××周末》为代表的报纸，一直以来标榜自己是中国最“西化”的报纸，最“大胆”、最有“见地”、最“深刻”，而且对推销西式“普世价值”、“新闻自由”不遗余力。南都长平的这种言论自然毫不奇怪。而这次所以引起如此轩然大波，是由于当下正是西方媒体公然造谣、公然抹黑、公然歪曲西藏事件的时候，这令人不能仅认为他或他们只是想要求“言论自由”，恐怕连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了。 在一些所谓要求普世价值的南都长平们看来，只要是西方的东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坚持的，包括造谣的权力，也是需要维护的。这就不禁使人要问，从近代以来，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殖民和战争都是西方挑起的，这里有什么“普世价值”吗？南都长平这种人和这种言论的存在，只能说明一个事实，就是日下高喊和标榜“普世价值”和“自由”的人，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阴暗目的，给自己找一些堂而皇之的借口而已。但谎言终归是谎言，在事实和真相面前，谎言的作用就是使人们对虚伪看得更清楚，使南都长平们宣扬的“普世价值”遭到人们的唾弃。　　　　　　　　　
　　　　　原载《北京晚报》4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