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不白说
鲁迅先生在《文艺与政治的歧途》中说过:“文艺和政治时时在冲突之中”,“政治家最不喜欢人家反抗他的意见,最不喜欢人家要讲,要开口。”而杂文偏偏就是七嘴八舌,少不了“这也批评,那也批评”,就象单位里那些老给领导挑毛病的职员,不给你“下岗”“发配”就算便宜,还指望有什么风光和好日子过吗?
然而杂文又时时生长着,很有一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劲头。因为他来自民间,说的是老百姓的话,道的是老百姓的情,只要有老百姓在,“杂文”就不会湮灭。就象那一棵棵参天大树的下面,总会有一片绿莹莹的无名小草一样。
杂文有用吗?我说还是有的。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光民族就有“56朵花”,再加上地方方言,那是多少种声音啊!“人多议论多,热情高,干劲大。”杂文虽然人微言轻,但常言道:“谎话说一百遍也会成为‘真理’”,那么真理说一百遍岂不也深入人心。君不见,时下的新闻记者已与昔日的“吹鼓手”不可同日而语,他们上山下乡、走街穿巷、入虎穴,探狼窝,“老百姓喊在哪里,记者就盯到哪里;”“记者‘指’到哪里,官员就‘打’到哪里。”大到江河污染治理,小到老百姓柴米油盐;上至都市扫黄除恶,下至乡间胡摊乱派,新闻媒体帮助老百姓解决了多少实际问题啊!杂文只要有此精神,锲而不舍,怎能不会对国家、社会和人民大有裨益呢。
再者说,杂文若不常常替老百姓说点话,那么就只有听任成克杰、慕绥新之流夸夸其谈了,他们的话还能让人相信吗?慕绥新就任伊始,曾带领6名副市长在台上举手庄严宣誓:“依法从政,廉洁奉公,牢记宗旨,报效人民······”当时感动得老百姓热泪盈眶。然而,一届未满,七个人的政府班子,一个死刑,一个死缓,一个被判有期徒刑。就象香港的一位记者从慕的一身行头看出其不是“等闲”人物一样,其实沈阳的许多老百姓早就心里有数,只是无人敢说,或无处可说罢了。
话又说回来,杂文之所以既“讨嫌”而又能够存在,是因为它的身后有着强大的后盾。它反映的是老百姓的心声,维护的是老百姓的利益。一旦它脱离了这个宗旨,变成了个人玩弄文字的游戏,孤芳自赏、无病呻吟、油腔滑调、废话连篇、人云亦云······它的生存也就岌岌可危了,就象时下有的文学载体半死半活的下场一样。
但愿杂文不要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