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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虎休要想不开

作者:汪强 来源:围城杂文 发布时间:2008年10月2日

  9月27日,周正龙案在旬阳县法院开庭审理。在法庭上,周正龙坚称造假是他一人所为。由他这一表现,我想到《沙家浜》中刁德一的一段唱词:

  沙老太休得要想不开,
  听我把话说明白。
  你不出乡里年纪迈,
  岂能够出谋划策巧安排?
  定是有人来指派,
  她在幕后你登台。
  到如今你受苦刑难忍耐,
  她袖手旁观稳坐在钓鱼台。

  沙奶奶受审与周正龙受审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自然不可相提并论,但仅从事情的表面看,却又不无相似之处,因而,我也想模仿刁德一说一句“周老虎休要想不开,听我把话说明白”:你就是一个山里的农民,以前没有摸过照相机,也不会摆弄电脑,怎样能搞出那样的假照片?当今世界著名神探李昌鈺说:“照片后期处理得相当好,我只能说咱们中国农民很不错,PS的水平太高了。”周先生,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听不出人家话中有话吧?你有那么高的PS水平吗?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有人在背后为你出谋划策,你不过是一个在前台活动的替罪羊。如今,你虽然没有受苦刑,不至于难忍耐,但也将老脸丢尽了,而人家呢,照做他的官,照在风风光光地过日子。你说,你冤不冤?你要知道,沙奶奶不肯说出阿庆嫂的名和姓,为的是民族大义,显示出的是铮铮铁骨,赢得的是人们的敬重,而你不肯说出那个幕后者的名和姓,只能让人对你更加鄙夷。照常理分析,你之所以一口咬定造假是你一人所为,无非是三种可能:一、有人在背后恐吓你,说如果你说出真相,就要对你怎么样怎么样,因而,你心怀恐惧,不敢说出真相。二、有人对你进行利诱,说如果你不“出卖”他人,就给你什么好处,因而你被收买了,不肯说出真相。三、你觉得反正入狱了,说出他人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如讲点义气,显示出自己是一个好汉,因而,你不愿意说出真相。如果是第一种情形,那你就是一个胆小的人。如果是第二种情形,你就是一个卑鄙的人。如果是第三种情形,你就是一个愚蠢的人。你说,你愿做三种人中的哪一种人呢?你愿意人们对你怎么评价呢?在我看来,无论三种评价中的哪一种,都有伤你的脸面。你应该知道,经过这一年的折腾,你也称得上世界级名人了,只是到目前为止,留的是坏名、恶名。一提到你周正龙,想到的就是那些假虎照,就想到吹牛撒谎。请问,你难道不想把这个臭名声收回?

  我再说一遍,“周老虎休要想不开,听我把话说明白”:你如果现在说出事情的真相,把幕后者的名和姓说出来,人们对你还能原谅,说你毕竟在最后还是说了真话。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恐怕就要遗臭万年了。人家将你当猴耍,你还死撑着不肯说出他的名和姓,那就太愚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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