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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要说得太死

作者:江晚秋 来源:围城杂文 发布时间:2008年10月4日
  常言道:满嘴的饭好吃,满口的话不好说。
  1811年,拿破仑对人说:“再过三年,我将是世界的统治者!”但历史却给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三年之后,他所建立的“伟大的帝国”已经消失了,他也被流放到一个只有几千居民的小岛上去了。(《拿破仑传》P338)
  秦始皇说::“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立之无穷。”(《史记、秦始皇本纪》),结果二世而亡。拿破仑、秦始皇的话说得太死,留下了历史的笑柄。
  在我们的记忆里,现代版的死话也很有几句。
  “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毛“化悲痛为力量”以后没多久,就不讲了。以阶级斗争为纲被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上来。
  “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这口号喊了许多年,那时我们知道的情况是,台湾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台湾人民盼星星盼月亮,盼望大陆同胞去解放。我们狠不得灭此朝食,雄纠纠,气昂昂,跨过台湾海峡。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这口号不喊了,强调两岸要统一,反对台独。现在想想,觉得实在好笑。你的生活条件比人家的好,你在天堂,人家在地狱,才谈得上去“解放”;你的生活条件不如人家,怎么去“解放”人家?事到如今,人家人均收入已达1.7万美元了,你才两千美元不到,哪里还谈得上去“解放”?。世界上有生活条件差的老百姓去解放生活条件好的老百姓吗?没有。世界上有专制制度去解放民主制度的吗?没有!
  “我们决不搞三权鼎立!”三权鼎立是民主制度的核心内容,是到目前为止对权力制衡、防腐反腐的的最好形式。没有三权鼎立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你要么不搞民主,那倒好说;如果你要搞民主,那就很难跳过这个坎去。一个大权在握的人,搞这个不搞那个,也只有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时说的才管用。当你从那把椅子上下来后,你就管不着了。你不搞并不等于别人也不搞。别人不搞也并不等于永远没人搞。只要是普世价值的东西,就不愁没人来搞。
  说死话,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是并不少见的。其实,这是一种思想上的形而上学观,而不是辩证唯物论。
  陆放翁诗曰:“斜阳古柳赵家庄,负鼓盲翁正作场。身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说蔡中郎。”一代文豪蔡邕身后任人评说,其他“有的成为故事、有的甚至连半个故事都算不上”的政治人物或伟大人物,到头来也莫不如此,无论在位时说过多少死话。
  说话还是留点余地为好。把话说得太死,往往会成为历史的笑柄。拿破仑、秦始皇就是两面最好的镜子。
  2008\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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